在华北平原的很多村落里,选黄道吉日办喜事、收庄稼是代代传下来的规矩,而高粱台歌曲就是这些好日子里最热闹的注脚,每年秋收的黄道吉日,村里的晒谷场就会架起简易的戏台,几个穿蓝布衫的老艺人敲起竹板,开口就是带着泥土香的调子,去年麦收后,邻村李叔选了个黄道吉日收高粱,特意请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张班来唱高粱台歌曲,那天整个村子的人都聚在晒谷场,连邻村的亲戚都赶过来凑热闹,小孩围着戏台跑,大人坐在板凳上听,连原本要帮着收高粱的年轻人都停下手里的活,跟着哼起了熟悉的调子。
高粱台歌曲不是凭空编的,都是从村里的老故事、老习俗里攒出来的,每一段都有具体的事儿,比如唱收高粱的调子,会说“九月里来秋风凉,高粱红了满岗岗,镰刀磨得亮堂堂,黄道吉日收粮忙”,每一句都能对上实际的农活儿,张班的老艺人说,这些调子都是祖祖辈辈口传下来的,没有固定的本子,谁要是有新的事儿,就能顺着老调子编进去,比如谁家娶媳妇,就把“收高粱”换成“娶新娘”,调子还是那个调子,内容却贴合当天的喜事,现在村里的年轻人也开始学,不是为了上台唱戏,就是农闲的时候跟老人学几句,下地干活的时候哼一哼,连收高粱的活儿都觉得没那么累了。
很多人以为高粱台歌曲只是用来热闹的,其实它还有不少实在用处,比如办喜事的时候唱,能把村里的人聚在一起,原本陌生的邻居也能跟着搭话,办喜事的氛围就更热闹;收庄稼的时候唱,能提醒大家注意农活儿的细节,收高粱要趁早,不然下雨就坏了”,都是老辈人攒下来的经验,要是你家选了黄道吉日办农活儿或者喜事,想唱高粱台歌曲,不用特意找专业的班子,村里有经验的老人就能凑成小班子,提前说清楚你要唱的内容,比如收高粱还是娶媳妇,他们就能顺着老调子编出合适的词,不用花多少钱,还能凑出满满的烟火气。
现在很多地方的老习俗都慢慢淡了,可在咱们这儿,黄道吉日和高粱台歌曲还是连着的,去年冬天村里办春晚,几个年轻人特意排了一段高粱台歌曲,唱的是村里这几年的新变化,现在收高粱用机器,不用弯腰流大汗,黄道吉日选得好,日子越过越红火”,台下的老人听得直点头,年轻人也觉得新鲜,其实不用特意去学复杂的调子,平时跟村里的老人多聊几句,听他们唱几句,就能学会几句简单的,下次家里选了黄道吉日办事儿,跟着哼两句,就能把老辈的浪漫和热闹传下去,让好日子里多些不一样的烟火味儿。